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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勋美学关心研究美关心生命

发布时间:2019-10-09 19:40:55 编辑:笔名

蒋勋“美学”关心研究,“美”关心生命,

被认为是“美的布道者”的台湾作家蒋勋,近日在大陆修订出版了自己30年前的着作《美的沉思》。这本蒋勋在美学领域的经典之作,被誉为“台湾版《美的历程》”,自1986年第一版发行以来,至今经过几度再版印刷。玉石、陶器、青铜、竹简、帛画、石雕、敦煌壁画、山水画……蒋勋在这些被“美”层层包裹着的艺术作品中,思考起它们形式的意义,他将一本个人审美的阅读笔记,蜕变为一个民族长久的“美的记忆”。在大陆修订版出版之际,蒋勋通过邮件接受了该书的访问。

问:您在作品里曾经说过,多年后领悟到,梦想的自由,其实是审美上的自由?您为什么认为审美上的自由是高于一切的自由?

蒋勋:人的生存,有不同阶段的自由向往,或追求经济上的自由,或追求政治上的自由,或追求思想上的自由。审美的自由,是一种心灵的自由,经济上困窘,政治上被限制,思想上受禁锢,仍然可能有心灵上审美的自由吗?我长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向往庄子的逍遥,北溟的鱼,可以一夕间化为飞鹏。肉身沉重,或许飞不起来,但是心灵可以,困顿、艰难、受苦、耻辱,苏轼下放黄州,写《赤壁赋》,他仍然看见了“山间明月”,他也听到了“江上清风”,耳目之间,光明洁净,那便是审美的自由吧。

问:《美的沉思》引言中您提到,这本书是依靠着中国艺术史的数据,试图初步建立起中国美学的几个基本观念。可以给读者概括一下,这几个基本观念是什么吗?

蒋勋:《美的沉思》 原来是1978年前后在我台湾大学授课的笔记,刚从巴黎读完书回台湾,受欧洲方法训练,回头看自己的传统,有一些感触,有一些心得,跟学生切磋,都还不成系统。当时只是觉得中国美术源远流长,像一条大河,有独特的脉络领域,能够与欧洲美术比较,可能有更深的领悟。

例如,“水墨”一千年的传统,为何是“水”,为何是“墨”?与欧洲的“油”、“彩”有何差别?“水”使“墨”散开,“油”使“彩”凝聚,因此中国水墨美学的极致是八大,西方却是梵谷,八大的悲伤里仍然空明灵透,梵谷的痛苦里浓烈纠结。再例如,欧洲的艺术史,“建筑”是重要的核心,中国美术的核心却可能是“书法”。

《美的沉思》是很个人的思维心得,并不关心结论,而是希望有一个思考的起点,思考民族美学的传成与异变。

问:《美的沉思》1986年就在台湾出版孩子脑瘫了,经过多次再版印刷,在台湾读者中有着广大反响,2003年在台湾做了修订版。2005年,大陆文汇出版社曾引进过。时隔多年,大陆再次引进该书,您觉得在当下社会环境和文化语境下,希望大陆读者从《美的沉思》中获得些什么?

蒋勋:《美的沉思》是个人审美的阅读笔记,看一张画,凝视一只宋瓷的杯子,阅读南朝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心中有震动,随手记下来,不敢期望给他人什么,只是自己默默的感谢吧。一个民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审美,尊重他人的审美情怀,尊重不同民族的审美,万物并育,天地有大美,或许才是一个社会长久深厚的福气吧。

问:美学家李泽厚先生《美的历程》被称为美学的经典之作,《美的沉思》被冠以“台湾版《美的历程》”,对此您怎么看?您怎么看两本书的异同?

蒋勋:《美的历程》 对我影响很大,我也曾数次在新加坡品,像诗,不像论文。唐代孙过庭的《书谱》,论述书法,今天读起来,也像诗,不像论文。因为有生命的关心,才能有美,也才会有诗。

我们是不是太受西方学院影响?多了论文,却少了诗。多了学者,却少了文人。多了学术研究,却少了人的关心。

问:您对“美的沉思”这四个字怎样理解?为什么您认为“没有美,没有沉思,成就不了文明”?

蒋勋:美是心灵的向往,沉思泥土,沉思水,沉思火,沉思自己的手,最后会产生一个像半坡陶钵那样动人的作品。沉思火里的釉料流动,会产生宋代钧窑窑变的灿烂炫丽。沉思水,沉思墨,沉思笔毫在纸上渲染开来的痕迹,会是米芾的书法,会是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

文明是静定下来沉思的力量,心中有向往,专注于物质,专注于技术,专注于劳动,专注于眼、耳、鼻、舌、身,专注于自己的感官与思维,心无旁骛,或许就是文明的开始吧。

问:如果让您本人用一句话来向读者推荐《美的沉思》,您会说什么?

蒋勋:因为美,我们就可以继续前去。

问:多年来,您一直从事跟“美”相关的工作,作品着作也多从“美”的角度切入,作为“美的布道者”,可以跟我们说说是什么因缘让您走上这条向大众传播美的道雷车迷夫妇疯狂性路的吗?

蒋勋:我的父母是战乱中流离失所的一代,他们在中日战争、国共内战里幸存了下来,离牛皮癣手足癣乡背井,失去一切现世的物质,然而他们教育子女,论语、大学,唐诗、宋词,做人的道理,谆谆教诲。在举目无亲的地方生活下去,感谢陌生人的帮助,日后也把生活的美好与他人分享。我总记得战乱后第一个除夕,没有祖宗牌位,父亲用小楷在红纸上恭正写了“历代祖先牌位”,贴在白墙上,插三炷香,我们依序祭拜。那是我记忆中最庄严的画面,我相信那个除夕,许多离乱中的家庭在做同样的祭拜,因为困顿、流离,更能领悟,美,原来是一种信仰。

问:您经常往返大陆和台湾,在您看来,两地居民对“美”的理解和发现能力有什么不同吗?在您去过的国家中,您认为那个国家的人民在这方面最接近您的期望?

蒋勋:心脏手术后我很少去大陆了,但总记得上一世小儿癫痫的专家纪八零年代在陕西兴平县马午村遇到的一个农民,从防范、警戒,慢慢攀谈起来,邀我进屋,上炕,大粗碗喝水。我离开他家,旅行袋里塞满他新收获的大蒜。那个呛辣强烈的气味陪伴我很久,世界许多角落,有许多那样的农民,他们知道做人的道理,他们让我觉得更靠近了“美”。

问:您对于自己“美的领路人”这个尊称怎么看?

蒋勋:美,没有“领路人”。庄子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走到自然终,天宽地阔,月光、水声,松风,潮汐,才是真正的“领路人”。

问:您认为“美”和“美学”完全是两个概念还是有着一定的从属关系?

蒋勋:“美学”关心研究,“美”关心生命。

“美学”做研究,写论文,拿学位,变成职业,也可能远离“生命”。“美学”像解剖,可以帮助了解人体,但是,若不回到“人”的原点,回不到“生命”的原点,便只是“尸骸”。

问:您曾在一次采访中提及“旅游是很大的反省,是用异文化,去检查自身文化很多应该反省的东西。”那么,您对现在年轻人间隔年旅游或者辞职旅行,是抱持着认可和鼓励的态度吗?

蒋勋:元代周达观到柬埔寨,写出《真腊风土记》,清初郁永河到台湾采硫磺,写作《稗海记游》,这两本书,我都曾经带在身边,去重走他们走过的路。这个民族,数百年来,太多青年被八股考试绑死了,被教育禁锢了,被职业消磨了青春,需要一种大胆的“出走”。

不是“旅游”,我不常用“旅游”这个词汇,我常用“出走”,从自己熟悉的地方出走,从自己觉得安逸稳定的地方出走,从自己已经没有挑战可能的地方出走。

蒋勋,福建长乐人。1947年生于西安,成长于台湾。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史学系、艺术研究所毕业。1972年负笈法国巴黎大学艺术研究所,1976年返台后,曾任《雄狮美术》月刊主编,并先后执教于文化、辅仁大学及东海大学美术系系主任。

蒋勋先生文笔清丽流畅,说理明白无碍,兼具感性与理性之美,有小说、散文、艺术史、美学论述作品数十种,并多次举办画展,深获各界好评。近年专注两岸美学教育推广,他认为:“美之于自己,就像是一种信仰一样,而我用布道的心情传播对美的感动。”代表作有《蒋勋说》、《孤独六讲》、《生活十讲》、《汉字书法之美》、《美的曙光》、《蒋勋说唐诗》、《蒋勋说宋词》、《美,看不见的竞争力》、《蒋勋说中国文学之美》、《吴哥之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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